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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保志愿者、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会员、沈阳市文物保护协会理事、沈阳市文物局文保义务监督员。愿意为维护沈阳历史文化名城的光荣称号尽一份微薄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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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作霖家从正月初一到二月二都吃饺子  

2013-03-15 20:40:50|  分类: 历史人物 历史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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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皆知,皇家用餐讲究礼法,甚至有一整套严格的餐饮制度。对于民众,抑或是达官显贵之家,一般来说都不会在饮食上有什么特别的规定。但夫人多达六位、子女多达十四位的张作霖,治家却是别出心裁。尤其在日常饮食上,为了保证家族的和谐有序,大帅府的规定可谓效果奇佳。

张作霖家从正月初一到二月二都吃饺子 - 叶新 - 文保志愿者的博客
 八角形门内的东耳房是张家原来的厨房 ■赵菊梅供图

大帅府内人口众多,内部事务复杂程度可想而知。用张学良的话来说就是:“我们家里的人太多了,不用说别的,就吃饭吧,都是个麻烦事。”

俗话说: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既然张学良都说他们家吃饭是个麻烦事儿,那么大帅府上上下下共住好几代人,再加上仆人,人数不下百余口,他们日常用餐如果没有规矩,岂不是乱套了?既然有规矩,那又是如何规定的呢?

饮食实行等级分餐制,夫人们想加菜要自己添钱

帅府的饭菜按照等级分为“上饭”“中饭”和“下饭”。晚上九点以后,帅府里任何人不得要求厨师起灶做饭。

凡是来帅府参观过的人,都知道张家的十条家规。其中,关于家人用餐有着非常明确的规定,那就是饮食实行等级分餐制。

在日常生活中,张作霖并不与夫人们一起用餐,而是他愿意和哪一位夫人用餐就和哪一位夫人用餐,这与张作霖的心情直接相关。只有逢年过节、祝寿、迎宾宴请等隆重的场合,张作霖才会在大青楼的宴会厅摆上家宴和夫人们共进晚餐。也只有此时,夫人们才能聚在一起边用餐边聊天,因为各房夫人平时都是和子女们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餐。

帅府的饭菜按照等级分为“上饭”“中饭”和“下饭”。“上饭”就是四盘四碗,所谓“盘”就是炒菜,“碗”就是炖菜。张作霖及其夫人们吃“上饭”,每人四盘四碗。“中饭”就是四盘两碗,子女们每人四盘二碗,分别随母亲在房间用餐,由专人端送。上等差人和账房人员吃“下饭”,每人四碗。“上饭”和“下饭”的菜肴随季节搭配。仆人们一般是在主人吃过之后再吃,不够可以去厨房添。各房夫人有客人需要临时加菜或者想提高饭菜质量,必须自己添钱另做,任何人不能例外。

张作霖治家严谨,比如开饭时间就有严格的规定:晚上九点以后,帅府里任何人不得要求厨师起灶做饭。对于夫人们,张作霖实行严格的薪俸制,每月按时领取。这样即杜绝了分配不公的现象,也避免了因此而产生的矛盾与争执,维护了良好的家庭秩序。

张作霖与原配夫人赵氏,于1896年成婚。1900年,张作霖娶二太太卢氏时,曾许诺两头为大,不分先后。后来,张作霖先后又有了四房太太,也都坚持彼此地位不分尊卑,一视同仁。

1927年6月18日,张作霖荣膺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后,在一次祝贺晚宴上,张作霖的五太太寿氏提议:“大帅如今已是国家元首,可否将各房太太一律改以‘夫人’相称,并在‘夫人’前面冠以娘家姓氏?”寿氏的提议得到了张作霖的首肯,这样一来,张作霖的几房太太都被称为“夫人”。

大帅爱吃玉米■子,张学良称父亲在不敢吃好的

张作霖的日常饮食并不与时俱进,甚至和时尚饮食一点都不沾边,但是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燕窝粥。

张氏家族作为民国时期东北第一大家族,家中的大鱼大肉自不必说,就是山珍海味、特产珍品,也是万般皆备,堆积如山。

在宴请客人的时候,讲究排场是张作霖的一贯作风。但张作霖的日常饮食却并不与时俱进,甚至和时尚饮食一点都不沾边,这可能与他的身世和早年的艰辛生活密切相关。正是基于此,张作霖才养成了个人独特的饮食习惯,比如高粱米饭、玉米■子粥、炖酸菜、炒茧蛹等都是张作霖的最爱。

不过,张作霖在饮食上也有保健的习惯,那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燕窝粥。张作霖的次子张学铭曾经回忆说:“有一次喝高粱粥,我大哥学良不爱喝,被父亲打了一筷子。父亲斥责我们说‘当年你老辈若能喝上一碗高粱米粥,能饿死吗?’从此以后,我们吃饭都不敢挑食了。”

另外,从张学良晚年口述中我们也可以窥豹一斑。张学良说:“我父亲在的时候,我们不敢吃好的,叫他看见了就打。平常吃饭,厨房里就开四个菜。我最怕我父亲的就是吃饭,有两件事儿。第一件事,吃饭时你可不能掉东西,饭粒掉在桌子上,得捡起来吃了。掉地下,你也得捡起来吃了。这是最怕的。第二件事,他喜欢吃的菜,他就给你夹。要说他吃的那玩意儿,我可真不能吃!蚕蛹,吃过没?他最喜欢吃那个,给我,我简直不能吃,没法吃!还有,他喜欢吃那个臭鸭蛋。”这说明在饮食上,张作霖对子女管教很严,在张家浪费是万万不行的,同时也可以看出张作霖有自己的饮食习惯。

张家过年时,很多人排着队包饺子

就算张家有70个厨子,每到过年的时候,还是忙不过来,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那怎么办呢?就只能吃冻饺子。

张作霖对内讲求规矩,对外却是另外一套做法。

据张学良所言,在帅府内吃饭的,不只是他家里的人。谁到他家来办事,都会在帅府内吃饭。“那个时候,我们家里每天有多少人吃饭,我都不知道。只记得我们家厨房,(最多时)光厨子就有七十个,通过这个你就可以知道我们家有多少人吃饭了。到我们家一天来办事的人接连不断。”张学良说。

可是,就算张家有七十个厨子,每到过年的时候,还是忙不过来,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那怎么办呢?就只能吃冻饺子。

张学良说:“我们家过年,从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,甚至到二月初二,整个正月几乎天天吃饺子。没什么别的,就是吃饺子。”东北人爱吃饺子主要是与气候有关,因为天气冷,所以饺子包好后,放在冷屋子里一冻,就能放很长时间,只要屋子里面不生火就相当于天然冰箱了。

“我们家过年的时候也不知道包了多少饺子,很多人排着队包饺子,几间屋子里包的统统是饺子。因为吃饺子最方便啊,谁来了,把水煮开,下点饺子,不用炒菜。我们家客人不断啊,不知道一天能来多少人,也不知道客人什么时间来。那些送电报的,报告军情的,啥时候来哪有一定啊!越过年事儿越多,谁来,水一烧,饺子一煮,又快又好吃。”张学良说。

遥想当年帅府一进院的耳房里,每到过年时都堆放着满屋子的饺子,来人往来穿梭,厨房内随时煮着饺子的场景,真是觉得有趣极了!

■帅府趣事

张作霖偏爱长媳于凤至

于凤至是张作霖亲自为张学良选就的“凤命千金”。她雍容大度、贤淑聪慧,在帅府那样的大家庭中,无论长幼,于凤至和谁都能融洽相处。

有一次,刚过晚上九点,张作霖正在小青楼和五夫人闲聊,看见厨房还亮着灯,就问下人:“这么晚了,那是在给谁开饭啊?”下人答道:“是二太太想吃点夜宵。”张作霖生气地说:“告诉厨房,今后过了晚上九点,不管是谁,都不准给他们开饭,帅府的规矩不能破。”

可是,有一年夏天,于凤至和二小姐张怀英去看戏,晚上十点多钟才回来,就让厨房准备了一点夜宵。在朦胧的月色中,张作霖见一个丫鬟提着食盒走来,便大声喝问:“这么晚了,给谁送饭?”丫鬟怯声答道:“报告大帅,少奶奶和二小姐看戏才回来,还没有吃饭呢!”张作霖一听是给于凤至送饭,连忙说:“啊,是凤至还没吃饭呀!好,好,你赶快给她们送去吧!”

这时,在一旁的五夫人寿氏摇着扇子笑道:“大帅,您不是说过开饭要守时,不管是谁,过时不候吗?原来大帅您也是看人下菜碟啊!这回您怎么啥也没说,还让人赶快送去呢?”“好厉害的一张嘴,专揭人的短,连我也不放过。”张作霖一听,哈哈大笑道:“你真会挑我的毛病,凤至这孩子自从过门来,很少有不守规矩的时候,少不得要对她宽松一些。”

张府第一次吃香蕉:

煮、烤、蘸酱油

张学良小时候居住在新民府。有一年过年,人家给张作霖送礼,抬来一大盒子青香蕉。要知道,那个时候的奉天,还没有几个人见过香蕉呢!虽说张作霖当时已经是奉天巡防营统领了,但也不认识这个玩意儿。

送礼的人恭恭敬敬地说:“这可是个稀罕物,只有南方热带才能生产得出来,听说要百八十年才能长这么大呢!”张作霖一听,来了兴趣,拿起香蕉,颠来倒去地看了看,心想,百八十年才长这么大,赶上长白山的老山参了。“那,这东西挺金贵的吧?”张作霖随口问道。“算不上金贵,只是万里迢迢的,运到这边来倒也不容易,所以,特地拿来孝敬您!”送礼的人轻描淡写地说道。张作霖把香蕉放回盒子里,一摆手说道:“来人,给夫人和孩子们拿去,让他们尝个鲜!”

张作霖的几位夫人和张冠英、张学良等一帮小孩拿到香蕉后,却傻了眼。大家都没见过这玩意儿,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吃了。有明白的人说这东西类似于洋茄子,应当煮着吃。结果发现煮完了也不好吃,实在是太涩了。又有人建议说应该切成段,蘸着酱油凉拌吃,结果凉拌也不好吃。最后,有人提议说:“这东西啊,我看应该像红薯那样烤熟了吃!”于是,张学良、张冠英等兄妹全都守在灶坑边,翻来倒去,终于把香蕉“烤熟”了,可一口咬下去,仍然不是个滋味。忽然,张学良灵机一动:“红薯烤熟后,应该扒皮吃啊!我也给它扒了皮试试!”

这一下子,张学良终于吃出了香蕉的香甜味。虽然经过烧烤的香蕉有点变味,但比起原来的吃法,那可是好吃多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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